[Taste] 呢喃春风中的爱
不知为什么原因我和叶山的目光接触上了。从窗口撇进了一片温暖的光线。那是哪里的房间呢?在我们接触的那一瞬间,叶山露出了笑容。在阳光的照耀下,他手扶着窗口眺望着外边。
“风势好像变强了,在东西被吹得乱七八糟之前,是不是先关上窗比较好啊?”
对于我的提议,他仿佛已经习以为常一般,很自然地点了点头。“你说的对,就这么办吧。”在柔和的阳光下,仿佛透明一般的,真是如梦幻般的温柔笑容。
不会笑的叶山托生,露骨的排斥感。也许我一生不可能看见他对我露出的笑容。可是,那个笑容就这样残存在我的梦中。
不要笑,章三,我是认真的。
——《梦的前后》
呢喃春风中的爱
周五去银饰店买耳饰的时候,很拥挤。因为小小的店里满满的是学生情侣在买对戒。耳边是店主不停地询问:“中指就不行吗?”
突然觉得很好笑。然后就在晚上读到了《春风物语(托生系列)》的漫画(大矢和美)和小说(后藤信)。
我想看见你的笑容。因为我喜欢你。
不要输。因为我喜欢你。
我从不否认在这世上会有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的特别。传说,人本身就是被撕裂的一半灵魂而被投入世中的。当另一半即将彻底粉碎的时候,另一半就会拯救。这种拯救不是救世主般的英雄主义,而是出于一种本能。
不是我太天真,是因为这样的场景实在令人难忘。靠在窗边的托生,在梦中奢望见到他笑容的义一。爱的纯粹在那一刻随着煦日和风就这样不小心地倾泻进窗口。
简单,朴实,亦真亦幻得令人眩晕——
那是他们的教室,在地理课上,义一对着一旁的托生说“我爱你”;穿过走廊,在教师休息室边,是他们目睹生死相隔后,紧紧抱住“我的爱人”的托生的回忆;沿着楼梯而下,操场上,仿佛又见陪着义一跑完最后一圈的托生,可那个赌明明是义一的任性;还有那个破旧的音乐礼堂,那日义一的告白使托生“温暖得溶化”……偶尔会有争吵和分歧,因为身边人的穿针引线,他们会有很好的沟通。
也许这就是爱该有的原生姿态。
在《六月的自尊心》中,在哥哥的墓前,终于释怀的托生流着泪仰望天空,『啊,现在好想见到义一。义一,今天是个好天气呢。』记忆的转味与现在的交错,一切的幸与不幸都显得弥足珍贵。
一直觉得,义一在保护托生的同时,寻求的是托生的保护。他们之间不仅仅是种互相依存的关系,而是种共存。未来充满着矛盾,但是他们珍惜现在。
《春风物语》延续许久(89年第一张DRAMA问世,连自己看到“89”都吃惊不小。),一直有很好的口碑和固定继而扩大的读者群。也是我在许久没有接触校园派作品后,在这个秋季,心有被春风沐浴过般的温暖。
“我爱你。”随着他在我耳边的低语,他强行吻上了我的嘴唇,和我用足力气给了他一个耳光的事情,几乎完全是在同时发生的。
——《呢喃春风中》
原来爱是这样温暖而美好的事。
2006.10.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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